住两天,但是下了雨,不知道他是否会提前回来。
然而不管他是否提前,她都好不了。
沈清竹无奈的去找卢致风,相当乖巧的坐到他对面。
“老先生,我可能病了。”
卢致风一看她脸色就知道,赶紧给她号脉。
结果不号脉还好,这一号脉,什么都瞒不住。
“你呀你呀,本事了,你是对自己的身体多有信心?”卢致风板着一张脸,“是嫌药不够苦还是嫌量不够多?都说了你这身子不注意以后有罪受,你淋了雨还跟没事人一样。”
卢致风被气得够呛,可看沈清竹的脸色也不舍的说得多重,最后只能翻过来倒过去的那么几句话。
他这边太热闹了,隔壁的皇帝听见声音出来。
“出什么事了?”
“她!”卢致风逮住皇帝就告状,“身子不好,让她养着,结果她淋了雨受了寒,还把自己当没事人一样。”
“现在病了知道来找我了,之前怎么不注意?”卢致风气得哎呀一声,“你等江小子回来了。”
然后便气哄哄的去配药,打算多加点苦药——虽然最后也没加进去。
生病够难受的了,就别用太苦的药了吧。
沈清竹被卢致风数落了一顿,除了怎么跟江恒解释以外半个字都没上心,只是盼着老爷子别一生气真的加点苦死人的药材。
皇帝过来就被人抓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好歹是听懂了卢致风的意思。
“芸儿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