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
之前出事,的确是她太过于放心了,如果她警惕一些,可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因为她确实有错,所以自打那以后,她不会再让孩子自己跑出去玩儿,几乎都是在家里或大人的眼皮子底下。
关于责任的问题,沈清竹从没和江恒提过,所以现在她说起,江恒还有些意外。
“人难免会疏忽,况且谁都想不到会出事,所以不怪你。”
明明是沈清竹在给他讲道理,结果他反过来安慰人,弄得她都想吐槽。
他既然知道这个道理,怎么还在那里往自个心口扎刀子。
“江恒,我问你一个问题:绵亿是你第一个孩子吗?”
“当然!”江恒激灵一下,“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实话,在你之前只有她和那个丫鬟,再没有别人了。我跟那个丫鬟不可能的,我跟她也只有绵亿一个,我没骗你……”
沈清竹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引出后面的话,却没想到江恒越解释越偏。
在话题发展到忠诚之前,沈清竹及时阻止了江恒。
“你是第一次做父亲,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做母亲,那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差别吗?”沈清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因为我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沈清竹占了宋莲花的身子,血缘上她是绵亿的亲生母亲,但从理智上她是孩子的继母。
“我没有这样想过,你对他很好,你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江恒一直把沈清竹和宋莲花分开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