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有任性的资本的,因为会有人包容他的任性。
“那娘亲喝一半你喝一半好不好?”
沈清竹哄了一会发现没作用,就只能另想办法,而这种共苦的方法似乎有用。
玉书又拿了个碗,沈清竹倒了半碗药进去,然后才喂给绵亿喝。
药很苦,孩子通红的小脸皱成一团,可即便如此也要喝完。
沈清竹趁绵亿苦得闭眼的时候把两个碗换位置,然后做出喝完的样子。
“娘亲,苦。”
“是啊,好苦呢。”沈清竹端着剩下半碗药,“剩下的药咱们还一人半碗,娘亲陪你。”
烧得迷迷糊糊的绵亿完全没算出他其实喝完了一整份,被糊弄着喝完药的他眼泪汪汪。
沈清竹给他喂了一块糖,只是生病的人味觉比较奇怪,解不了嘴里的怪味。
喝了药,绵亿很快又睡了过去,因为药效发挥需要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降温,所以沈清竹只能一遍一遍的用温水给孩子降温。
江恒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帮忙,哪怕屋里火生得旺,但这样的环境下水温也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只能来回来去一遍遍的换水。
后半夜的时候,绵亿的体温有降低的趋势,他本就是因为着凉才发烧的,所以并不难治。
卢致风又给他看了看,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他这个样子,沈清竹和江恒多少放心些。
“老先生先回去歇着吧,有事我们再去找您。”
一家子都在这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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