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是血,他问你们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不救他。”
沈清竹德声音不大,却字字敲进两个人的内心。
“他掐住你们的脖子,用力,再用力,你们感觉到无法呼吸。”
她说着,两个人都呼吸加重,仿佛真的被掐得无法呼吸。
可事实上江恒只是给了他们压迫,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王河告诉你们,如果不夹起尾巴做人,他就天天晚上来找你们,如果你们再去找宋莲花撒泼,他就掐死你。”
“他是爱着宋莲花的,会护她一辈子,如果你们再欺负她,他就掐死你们。”
沈清竹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给江恒眼神示意,后者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哪怕是江恒也不能一只手掐死一个乡下庄稼汉,但在他们脖子上留下印记,让他们体验窒息的感觉还是可以的。
有药物,又有这亲身体验的窒息感,沈清竹的暗示便会深深地刻在他们脑海里。
江恒把最后一种药给他们灌下,然后拖着两个人,把他们扔在了老宋家的家门口。
后半夜过半,江恒去接沈清竹得时候她已经收拾好小屋,然后有些昏昏欲睡的靠在椅子上。
“别睡,会着凉的。”江恒捏了捏沈清竹地脸,让她清醒一下,“很快就能到家,到家再睡。”
“到家我想洗澡。”
“不是困了吗?”
“那我也想洗。”
大晚上出来一趟做了这些事情,沈清竹不洗澡就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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