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竹拿碗给他们倒了热水,整个过程没有太过恭敬,但那身傲骨被她收起来。
“你这房子盖的不错。”领头的官员把水放在一边,扫视整个房子,“家里几口人啊。”
“回大人,家里五口。”这种信息出去一问就能知道,根本没必要隐瞒,“家里有我和夫君,还有一个儿子,其余两个是我家孩子的师父和师兄。”
“这么多人,怎么就你一个人?”
那官员一边问一边溜达,几乎每个房间都要看一看。
“夫君是猎户,趁着还没完全冷下来就上山打猎了,孩子正淘气,不住道跑哪儿玩去了。”沈清竹微微低着头回答,完全没有因为他细致的查看而慌张的样子,“孩子的师父最近在研究药材,他一旦开始研究就不爱出房间,现在就在屋里呢。还有孩子的师兄,地动的时候被埋了,现在刚好点,怕冷在屋里歇着呢。”
这些听上去完全没问题,把所有房间都绕了一遍的那名官员点点头,象征性的又问了些问题。
他们并不在乎这家原本有几个人都做什么,像这种能自己盖房子的人家,他们其实连管都不用管的。
他们只是想找人,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他们只对想找的人感兴趣。
他最后又溜达了一圈,然后把注意力放到马车上。
“这马和车不错,看来你夫君打猎很厉害嘛。”
一辆车或许十几二十两银子就够了,但一匹马价值百来两银子,这家灾后还起了砖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