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只是之前伤得太重,失血过多,今年冬天格外的畏寒。他怕冷,没事就把火生旺了,然后待在屋里不出去。
至于剩下的两对母子,沈清竹和夏梓容坐在绵亿的炕上,后者正在教前者刺绣手工,而两个孩子在一边玩儿得热闹,很让人省心。
沈清竹会画画,一直以来是因为画笔的缘故才画不出来,但刺绣的想象力她没问题。
只可惜她在这方面真的没天赋,绣出来的东西说不上多扭曲,但真的不好看。
“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多练习练习就好了。”沈清竹的技艺实在是平庸中的平庸,夏梓容只能违心的夸她,“你以前没做个,现在才几天,要比很多人厉害了。”
“我功夫到哪儿我是知道的,姐姐就是把我夸上天了,我也还是这样。”沈清竹这样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丧气,“反正不管我做成什么样子,江恒都不敢嫌弃。”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从小讲究的是琴棋书画和三从四德,她从小到大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所以即便这些手艺活不行,也什么都不影响。
况且她以前也是个琴棋书画都行的人,只是一个也拿不到这个时代。
拿不过来又如何?琴棋书画虽然只是技能,但也培养人的气质,即便她现在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光站着也能唬人。
“他宝贝还来不及呢,还敢嫌弃?”以江恒对沈清竹的态度,她就算是扯个布条子当手帕,他也得当宝贝一般收着,“准备做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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