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一边说一边把江恒往外推:“你赶紧把这玩意拿出去给老先生,然后帮我烧些热水,我想擦擦身子,还想洗头。”
江恒被推了两下,他看了沈清竹一会,才拿着盒子出屋。
外面卢致风正等着,拿了南蜀梓什么也不问就去做解药,有他做担保,大家都放心不少。
陈裕晖不关心东西究竟藏到哪儿,只是让江恒替他对沈清竹表示感谢,并让她好好休息。
江恒应下了,然后去烧水。
烧水的时间并不短,沈清竹在屋里把头发拆散把外衣脱掉,然后拢着被子等江恒。
江恒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冷?”
“有点,马车里一直不暖和,幸好老先生给我带了披风。”
这个时代的马车多多少少都有些漏风,上沈清竹现在又畏寒,坐久了身上衣服再厚都不顶用。
她说冷,江恒赶紧把火点好,等暖和些了才让她出来擦洗。
沈清竹从炕上往下爬,不管是胳膊腿还是腰,都有一种人要废了的感觉。
江恒看得出她动作都僵硬,一手扶着她一手在她腰间试探性的一按。
“啊……”沈清竹叫一声,回头看江恒,“你要谋杀?”
谋杀是不可能的,沈清竹也就是开个玩笑。
“擦洗完我给你按按,能舒服些。”
“你还懂按摩?”
沈清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按摩。
“习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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