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理,隔几天诊一次脉,再微调药方,所以说这世上最了解她身子的人,卢致风说第二,没人能说第一。
“多谢老先生。”
沈清竹接过披风,总有一种“你妈永远觉得你冷”的错觉。
其实她身上的衣服很暖和,江恒嘱咐陈裕晖准备厚实一点的,所以即便天暗下来,她也没觉得多冷。
“不觉得冷不等于没有寒气,你这个身体不好好保养,别说孩子了,就你自己都有得受。”
“谨遵老先生教诲。”
被卢致风说教,沈清竹也没不高兴,笑着将披风披在身上。
卢致风是真心为她好的,不管是镯子还是这次陪她一起外出,哪怕是平日里苦得令人想吐的药,那也是他的心意。
沈清竹不会苛待对她有善意的人。
“记住了就行。”卢致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从包里往外掏东西,这次掏出的是一个小瓷瓶,“拿着。”
“这是什么?”
瓷瓶上没有任何的提示,沈清竹打开以后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你的药,虽然效果不如汤水,但总比断了强。”
主要是沈清竹太多灾多难了,之前被掳走就断了汤药,所以卢致风就做成药丸,准备在情况特殊的时候给她服下。
“效果不说,这药丸应该比汤药好吃。”
沈清竹拿出水囊,她想的是胶囊和冲剂的区别。然而她忘了,很多药片之所以不会太难吃是因为有胶囊外壳或者糖衣,那种药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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