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请动秦圣手,否则没可能了。”
灵医谷掌门秦圣手已有二十年没有出山了,邓圣手这几年都没了消息,卢圣手又在江恒身边。陈裕晖觉得雁王想请动灵医谷的人,难如登天。
他不知道的是,邓圣手已经不在人世,如今灵医谷只剩下两位圣手了。
“至于勤王,他和楚王瞧着各有长短,可……”陈裕晖犹豫了一下,才看着江恒说下去,“若我帮勤王登位,平阳伯夫人不说,楚王妃呢?”
平阳伯是楚王的人,若楚王败了,平阳伯一家必然会受到巨大的影响。退一步说,他们能保住性命,那么楚王和楚王妃呢?
在勤王和楚王条件对等的情况下,陈裕晖不愿意站在江恒的对立面,更不想成为伤害他亲人的推手。
江恒的心仿佛被暖流包围,他没想到陈裕晖在这样的事情面前还会考虑到他。
或许是因为少年时感情深厚,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或许是他做不到那般的功利……
面对这样的陈裕晖,江恒想给他一个拥抱。
江恒本就是武将,即便他扔下刀剑,脱下盔甲后照样能压文人政客一头,但在兄弟交流方面,某些时候他还是受军营的影响的。
相比起那种只知道舞刀弄剑的人,江恒要含蓄很多,可即便是这样,陈裕晖还是后退两步。
“要不咱俩就保持这个距离,要不你洗澡换衣服去。”
沈清竹在旁边一下子就乐了,刚刚那么兄弟情深的气氛,瞬间被陈裕晖的话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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