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丛睿也站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们怎么样,听说你受伤了。”
沈清竹说夏梓容受了伤,楚王刚想去检查一下,然后想起自己满身脏污,那伸出去的手就打算收回来。
夏梓容毫不在意的握住,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楚王。
“不碍事,妾没事,只要殿下安然,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她干净的指尖染上楚王手里的污秽,她非但没有在意,还仿佛怕他再消失一般的握紧。
楚王的那颗心猛烈的跳动起来,他想他这一辈子都绝对不能辜负夏梓容,待到功成那日,一定要让她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他的心头发热,甚至想要回握夏梓容的手,却发现指手指酸软无力。
他在夏梓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
“殿下!”
鲜血从楚王的嘴里涌出,瞬间一室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