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臭水浸湿滋味,更能感觉到贴着脸的头发的骚臭味。
他闭上眼,又有血迹从他的嘴角淌出。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就算是大口的吐血,在场的人也不会多惊讶。在这里几乎每天都有人死掉,或许是疼死的,又或许是饿死的。
总归死亡在这里是常态,反而一个干干净净的活人会显得格格不入。
也正因为如此,当沈清竹用帕子捂着脸踏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们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漂亮的人,也好久没看到希望了。
“姑娘!姑娘!”
“选我吧,只要有口饭吃,什么姿势我都行!”
他们分不出妇人还是姑娘,只知道乱叫,只知道努力的一边磕头一边把脸露给沈清竹看。
有钱的人总有些不可言说的爱好,若是抢夺良民,有可能被人反咬一口,最终得不偿失。
可他们不一样,不管他们是男女,不管对他们下手的是男女,也不管老爷爷夫人究竟是什么爱好……
只要有一口饭吃,只要今年冬天不要被冻死,不管是娈宠还是发泄的工具,他们都甘愿。
这就是最底层的悲哀,命都保不住,更别说那不值钱的尊严了。
而与这些人格格不入的就是那个身材瘦削的男人。
沈清竹越过地上磕头的人,走到男人身边。
他的脸被乱七八糟的头发挡住了一半,这里光线又太暗,她很难看清那张脸。
沈清竹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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