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躺下。
沈清竹不甘心,又按了一下,那人还站着。
巷子那一边还有官兵巡逻,男人低着头,他撑着墙把沈清竹堵在那里,除此之外倒是没做什么冒犯的事情。
官兵往这里瞧了瞧,流里流气的笑了笑,也没过来看就走了。
等确定官兵走了,那男人才放开沈清竹。
“这位夫人,多有得罪,我也是身不由己。”
沈清竹的头型,在经过丫鬟的洗礼之下,总算是不那么奇怪了,好歹能让男人认出她已为人妇。
男人身高和江恒差不多,身形倒是瘦削,他有些狼狈,脸色也不好。
他和沈清竹道了歉,然后转身有些踉跄的离开,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沈清竹恢复了自由,她看了看镯子,还专门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真的少了些毒针,可她按了两次,这人还能站着离开。
只有一个理由,卢致风的药失败了。
男人的事情就是这么片刻,沈清竹猜官兵就是在找他,只是他究竟是谁不能确定,她又没见过多少人。
这件事情在她记在了心里,只等着跟陈裕晖说一声,好能有个调查线索,不过她不会画肖像画,估计很难调查。
她去了趟仙衣阁,又去了趟宅子,都没有找到陈裕晖,无奈之下只好先回家。
回到家里,沈清竹最先看到的是卢致风,就取下镯子递给他。
“老先生,你这药不管用啊。”
卢致风正在喂狗,听沈清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