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才反应过来,猛地看向江恒,“沈修远你卖我!”
不然人家干嘛说这件事不丢人,江恒那口味又是丁点糖都不愿意沾的。
这就是从小到的兄弟,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陈裕晖气得想揍江恒,但是理智告诉他打不过。
他们这里动静有点大,沈清竹隐隐约约听到了些,干脆回头看他们。
“陈大哥也要来一杯吗?”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说不定你更喜欢这个味道。”
“我……”
陈裕晖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要吧这面子就彻底没了,不要吧又有点不给沈清竹面子,怎么也是在江恒面前,这样做不合适。
两难。
“行吧,给我也来一杯,端到我房里去。”
陈裕晖无奈妥协,守着江恒,他早就没面子可言了,江恒这点就是深的他爹的真传——那个因为想娶江湖女子和家里大闹一场并闻名整个京城的男人。
面子没了,陈裕晖最后的挣扎就是关起门来自己喝,况且人家小夫妻在这里腻歪,他一个外男总不好旁观吧。
临走之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你生辰也就这几天了吧,我那里有一把不错的剑,到时候给你做生辰礼。”
送武将自然要送宝剑良弓,这是他的心意,江恒不好拒绝。
陈裕晖说完就走了,江恒也没多想,直到沈清竹突然说话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我记得婚书上写了,你的生辰是十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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