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晖是连夜赶回来的,这半个月他连客栈都没住,接到消息就即刻赶了回来。
他一来,赏月是不行了,沈清竹让江恒和陈裕晖去了前厅交谈,她自己则是继续吹吹风看看平平无奇的月亮。
很显然,陈裕晖要说的事跟上边有关系,她尚且不能弄清楚整个朝廷的情况,旁听也没意义。况且这个时代对女人始终有偏见,她的身份又是个乡野农妇,她若是留下,陈裕晖或许会看在江恒的面子上不计较,可心里难免会埋怨他让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村姑来知晓这些事情。
女人嘛,平时跟自己男人再怎么任性,关键时候也得护住他的脸面。
沈清竹主动离开,陈裕晖很满意她的自觉,喝了口丫鬟上的茶水压下一路的风尘,才低声跟江恒说最近的情况。
“赈灾的人已经决定了,算着时间就快到了。”
“是太子的人?”
“不完全算,是吴海。”
吴海,江恒想了一会才在脑海中的犄角旮旯翻出这么一个人,当初他离京,吴海还是一个小人物,勉强能在京中立足。
八年过去,他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吗。
“严格来说现在吴海并不是太子阵营,只是这些年赵仇一直提拔他。前几年还好,后来官位上去以后,他就开始不老实了。”
陈裕晖将一个册子递给江恒,上面是吴海这些年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和收受贿赂的记录,一桩桩一件件着实令人发指。
“吴海有赵仇护着,即便折子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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