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里无所事事的有些无聊。
因为太过无聊,沈清竹就跟着江恒来看看房子的进度,然后就这么巧的就看到了热闹。
“宋莲花你个不孝女,你有钱盖房子,没钱给你老娘!”宋老婆子坐在地上干打雷不下雨,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老天爷啊,我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玩意,你还不如打雷劈死我啊!宋莲花不给我们一家人活路啊!”
“就是,爹娘平时多疼你,你就这么对他们吗!”
沈清竹坐在马车里,老远就听到宋老婆子和宋老二媳妇的声音,估计是得空了,准备找她要钱了。
“江恒,簪子有做好的吗?”
本来她是准备某天专门去老宋家转悠一圈的,如今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可以先让他们心里打打鼓。
江恒掏出一根木头簪子,那是宋莲花的簪子里磨损最严重的的,说明了她佩戴的频率。
这簪子江恒其实还没有做完,王河那簪子做工粗糙,他的簪子却是一点一点磨平上面的毛刺,最后还要封上一层油的。沈清竹现在要,那簪子只来得及打磨,现在还是半成品。
“帮我戴上。”
沈清竹转过身背对着江恒,后者把她头上的银钗取下,小心的把木头簪子插到上去,生怕不小心勾到她的头发。
“你不用做得那么精细,这就是糊弄老宋家的。”
即便这是江恒做的,可源头终究是王河送给宋莲花的东西,做戏还行,真的用起来不管是沈清竹还是江恒,心里都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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