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半。
他能听到沈清竹的声音,即便指尖的温度已经消失。
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玉书隐约看到了沈清竹,他记得她手上还有伤,难道她不疼吗?
后来……后来他就没有印象了,所以的感官只剩下疼和浑身的冰冷,他感知不到身边的一切,直到终于陷入了黑暗。
再次有感知时,就是身体忽冷忽热的难受,腹部是难忍的剧痛。
苦涩的药顺着嘴灌下去,却无法缓解身体难耐的冰冷。
直到有一丝温度染上指尖。
温度转瞬即逝,他似乎听到了绵亿的声音,他说“爹,娘,师兄的手好冰”。
绵亿的声音哑哑的,听着玉书就难受,他把师弟当成了亲弟弟去疼爱,怎么舍得他遭罪。
绵亿说他的手冷,但其实他全身都冷,他很怀念一种温度,一种存在于记忆中的温度。
另一只手被覆盖,带来丝丝暖意,这种温度玉书记得,被埋在下面时,就是这个温度支撑着他。
然而这不是记忆里的那个。
直到他被另一个温度包裹,那双手很暖,是九岁那年带着他看日出给他暖手的温度。
玉书知道,这是师叔,是师父走后一直陪他长大的师叔。是这双手陪他送走了师父,又是这双手带着他到处游玩,也是这双手,陪着他边哭边看日出。
他真的不想死。
但是他真的特别想醒过来是某一天,卢致风开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时候。玉书的意识断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