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契,就是主家打死都没人管。不止如此,这样的下人不管受了多少折磨都不敢跑,毕竟逃奴的下场生不如死。
陈裕晖做得更绝的是将他们与家人分开,如果他们做了什么事,遭殃的就是家人。
陈家兄弟不是凶狠的人,这么做只是为了确保下人的忠诚,毕竟当年离开带走的人不多,如果不这样他们不能信任外面的人。
这边宅子里伺候的都是小地方来的,不可能见过江恒,这些人被调教多年,陈裕晖还是放心的。
江恒原本没有多心动,但陈裕晖说有伺候的人,他就有些被说动了。
沈清竹在客栈确实能吩咐小二做事,但怎样也不会比得上有人在身边伺候。她上辈子过得应该就是这样的日子,只是跟了自己以后才开始吃苦。
再者就是绵亿,他身为沈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孙,一天都没有享过福,实在是委屈。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家里伤员有三个,卢致风一人负担太重,老爷子都五十多了,别再累坏了。
“过几日我们便过去,费用就按照客栈算,多少都是这个数。”
陈裕晖原本是不愿意收钱的,可他也知道若是不要钱江恒不会过来,他舍不得兄弟在客栈凑活。至于收的钱,府里的吃穿用度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到时候都给他们好好的补回来。
“行,就这样办。”陈裕晖愉快的答应了,“不过你们怎么还要等,下午就搬啊。”
“绵亿的师兄受了重伤,得等他稳定一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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