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对于陈裕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乡下人那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可以说沈清竹他们正常过日子的话,这一辈子都不愁了。
可他能说什么呢,自家老爷突然对人家上心,这事儿他身为下人不需要深究原因,只需要因为以前根本算不上怠慢的怠慢而被老爷嫌弃。
好在陈裕晖并不是什么黑心老板,他只是因为烦躁才迁怒了郭掌柜。
陈裕晖没有过多的去责怪郭掌柜,毕竟掌柜没有做错,只是前些日子他才知道沈清竹是江恒的妻子,她挣得多少关系到一家子的花用。
他打听过,知道江恒是做猎户的。
猎户能赚多少钱?
他知道,江恒能办出户籍成亲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再去做一些惹人注意的活,那就是找死。
可他就是心疼啊,想当年沈修远在京中何其有名。他样貌出众,家世不俗,文韬武略样样优于常人。
要知道当年有多少姑娘想嫁给沈修远,甚至连郡主都愿意下嫁于他。只是他年少丧父,为了国家接过父亲留下的战局,早早的去了沙场。
这一去就是六年,六年期间除了回京时短短的相聚,就连他们这些兄弟都看不到他。
陈裕晖一边发愁一边胡乱的想了很多,直到钱小顺终于回来才停止了的回忆。
“老爷,回春堂也不知道江家在哪儿,但是他们说神医现在住在镇上的客栈里,因为那位小公子受了重伤。”
卢致风让店小二去回春堂拿药,所以回春堂的人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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