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或是被长辈压着明哲保身。愿意为他说话的几乎都被被牵连得自身不保,也就造成了当年沈修远无人问津的局面。
“我只是没想到,你家竟如此狠心。”
明明皇上只是将沈家贬为庶人,并未没收田产铺子,但沈修远出事,沈家竟然根本不去疏通。
如果疏通了,他不至于带着一身伤半残着上路。
“这些事情就不说了。”江恒摇摇头,“我如今已经不是沈家人了。”
他如今是江恒,用的是母亲的姓氏。
“那就不说了,你今日怎么来了。”陈裕晖问完就笑,“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来,然后多出去逛逛,说不定还能早点碰到你。”
“我今天是来说你的那个单子的。”江恒把之前绑匪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我刚才算了一下,你这衣服是给凝儿定的吧,现在还算有些时间,赶紧找别人吧。”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来得及。”
“那这样,我把定金还给你,还有……”
“别给我!”陈裕晖啪的拍了一下江恒掏钱的手,“你吃进去的钱就别往外吐了,就当我给大侄子买糖吃的。”
之前沈清竹来是带着绵亿的,只不过当时陈裕晖在屏风后,那孩子又太乖,连声音都不出,他只知道是个男孩。
江恒与陈裕晖是自小的交情,他这么说,江恒再推辞就太过矫情了。
“你若是不走,有空我带孩子来让你认认。”
“等弟妹伤好了,你们一家三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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