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热,人容易出汗,沈清竹在那破地方待了这么久难得清爽。再加上卢致风的药有止疼效果,除了右臂还疼着,其他地方的痛感并不是那么明显。
江恒说她不是骨折,是骨裂。
不得不说,人骨头有时候挺硬的。
身上舒爽了,就越发感觉到头部的不适,沈清竹觉得这么晚了还麻烦江恒不太好,但实在是不舒服。
“江恒。”
“怎么了?”
江恒正在收拾刚刚上药用的东西,闻言抬头看沈清竹。
“我想洗头。”
“好。”
江恒没有犹豫,利索的收拾好以后去端热水,然后垫好盆子准备给沈清竹洗头。
“我没给别人洗过,可能洗不太好。”
下手之前,江恒很认真的跟沈清竹打了招呼,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没事,我也没给别人洗过。”
说得是他受伤那段时间沈清竹给他洗头。
江恒在炕上躺着的时候洗头擦身子都是沈清竹负责,她自认为洗头这个不是难事,也觉得她做得很好。
主要是她洗的时候江恒从来都没有说过不好。
然而此时沈清竹开始怀疑,究竟是她洗得好还是江恒太能忍。
第三次被泼了半张脸的水以后,沈清竹选择了闭眼,也大约明白了洗头的时候江恒就是不睁眼的原因了。
好不容易洗完,江恒用干布细致的给她擦头发,房间里静悄悄的,那种舒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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