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虽然最后的确受了伤,可这些伤口并不致命,养一养就好了。
所以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脸色不好。”
“我一天一夜没睡罢了。”
沈清竹觉得江恒怕不是觉得她是个傻子,不睡觉和生气的脸色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过很显然的是,江恒不愿意说,那么她便不再过问。
这是她对江恒最基本的尊重。
从镇子到村里做牛车要一段时间,跑马却不用。
江恒勒马停在家门口,刚下马卢致风这边的院门就开了,玉书站在门口一脸的关切。
“江叔,婶子她……”月色下,玉书这才看见江恒怀里的沈清竹,“太好了,婶子回来了。”
“她受伤了,伤到了骨头,还有刀伤和若干擦伤,身上估计还有淤青。”
沈清竹是女人,所以这事情不能让卢致风来,江恒虽然不会医术,处理伤口却是一把好手。
玉书很快就把药送来,然后去厨房烧热水。
烧了热水,玉书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江恒就出来把水端进去,给沈清竹擦洗上药。
他们夫妻做了半年,却一直没有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倒是把彼此都看光了。
就像现在,沈清竹毫无负担躺在炕上任由江恒用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拭身体,处理刀口和手臂,还一点一点的用药酒给她揉着被撞到的地方。
“疼就告诉我。”
“嗯。”
江恒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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