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和玉书最后去的是书店,玉书之前在这里定了几本书,今日来取。
他去取书,沈清竹就四处看看,让伙计拿了小孩子开蒙的书籍,又拿了几本杂记,左看右看的,看到了兵书。
这个时代的书和真正的古代还是不一样的,孙子兵法什么她是没看到,之所以认出来是兵书,除了名字便是内容。
沈清竹现在常用的字也都认得了,那上面又是兵法又是兵器的。
好不好她不知道,有没有用她也不知道。
只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她想买给江恒。
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之后沈清竹便放下了那本兵书。
过去于江恒,不只是执念,还是一道依旧未能愈合的伤口。或许是十年二十年以后,又或是许儿孙满堂之时,他终究会释怀,只是释怀之前,任何举动都等于扒开他的伤口在里面撒上细盐。
任何人都不要自以为是的去拯救另一个人,因为没人能感同身受。
刀子只有扎在身上才知道疼,没扎过刀子的人,永远也想不到有多疼。
沈清竹最恨的就是那句“你的感受我能明白”。
明白?
如何明白?
又凭什么明白?
沈清竹将选好的书交给伙计结账,这个时代的书依旧不便宜,好在她也算是有点小钱的人。
花了不少银子买了一摞书,沈清竹和买的东西在车里,玉书坐在车外,赶着马车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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