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回屋的时候就看到江恒坐起来一半,一手撑着炕,一手虚扶着侧腰。
“你干什么!”沈清竹感觉过去扶住他,“你现在不能起来。”
江恒的脸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害羞导致的,总归是红了一片,等他再企图继续起身的时候,沈清竹一根手指头戳在他伤口上。
江恒疼得一激灵,身子没了力气,沈清竹把他按回炕上。
“你还知道疼?”她没用太大劲,但还是检查了他的伤口,“又出血了,肯定是你乱动弄的。”
“我……”
“你等着老爷子骂你吧。”沈清竹从炕底下的角落拿过来一个尿壶,“自己弄,弄好了叫我。”
江恒的脸彻底红了,半晌说不出话来,看着沈清竹出屋的背影,感觉面子全没了。
沈清竹没伺候过重伤的人,可她曾经术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休养,身边只有一个护工。
本质上来说她和江恒是一类人,江恒不好意思跟她说是为了在她心中的形象,而那时候的她,哪怕再是高傲,也得拉下脸把自己的需求告诉护工。
其实那时她真的想有一个陪在身边,就像刚来时生病,就像例假时腹痛,有江恒在,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那种安心,很容易让人上瘾。
屋里传来江恒的喊声,他似乎很努力的练习如何喊她清儿——在耳朵不红脸不烧的情况下。
沈清竹打了水进屋让他洗手,之后倒了尿壶又洗干净后,才进屋准备给江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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