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用衣袖给他擦汗,然后握着他的手,轻声的唤他。
“江恒,江恒。”
江恒就是在她的呼唤中醒过来的,侧腰撕扯着疼,手被握住,睁眼视物还有些朦胧。
他看到了沈清竹,那个让他动了心的女人。
“清儿……”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舍不得再睡过去。
八年前,他也曾经重伤,只是伤他的不是老虎,是牢里的人。
他曾经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等来了是圣旨判决。
他曾经苦苦的念着家人,等来的是祖母带着个丫鬟来求他留后。
求他留后,却不曾问过他好不好,更没有问他疼不疼。
他在上路的时候,还想着沈家能为他打点一下,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场杀戮。
最终他“死”了,逃到乡下几乎是自暴自弃,一身伤痛的辗转,未曾有半个人给他一丝的关怀与温暖。
江恒是知道的,昔日的好友并不是不管他,只是那个阉人当道,一个个好友都无法做父亲的主,少爷们根本用不上力气。
他一个人,用无数的疤痕送走了沈修远,迎来了江恒,成了这个小山村的猎户江恒。
然后在八年以后,得到了这份温暖。
哪怕握着他的小手并没有多么的暖,可这颗冷了的心,开始回温。
“清儿……”
江恒又喊了一声,有些无力,却咬字清晰。
他现在昏昏沉沉的,连害羞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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