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来了。
等做完这一切,沈清竹回屋看了看江恒,他还昏睡着,油灯下的脸色难看得很。
卢致风靠在一边,时不时查看江恒的情况。
“累了吧。”
卢致风说话难得的没有和沈清竹闹着玩,一来是现在不是什么逗趣的时候,二来他也是累了。
“今日多谢老先生,不然他这条命可能就交代了。”
如果是三月以前她刚来,江恒就是硬在眼前她都未必赏个眼神。
虽然现在就算江恒死了,她也能该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
可这颗心交代了,该疼还是会疼的——即便她不会跟任何人说半个字。
“他是绵亿的爹,算是分内的事。”卢致风摆摆手,“他现在还不算稳定下来,接下来有你累的。”
沈清竹倒是没觉得累,虽然她现在喜欢悠闲的日子,可劳累更能证明她还活着。
跟卢致风细致的问了看护的注意事项,沈清竹看他还没有回去的打算,便去院子里把泡着的衣服都洗了。
血迹不好洗,平时的话江恒是不让她洗的。
江恒对她一向很爱护。
沈清竹洗着布上的血迹,忽然间觉得眼睛有些涨,眨了眨眼,回归了平静。
尽力洗干净血迹,把衣服都晾好,沈清竹才烧水擦身体换衣服。
玉书端着药过来,沈清竹就着蜜饯几口喝干净,连眉都没有皱,仿佛她现在不怕苦了似的。
人是很神奇的物种,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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