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没说什么,感觉跑去找玉书。
玉书看着他知错能改,心道师弟还是个好孩子。
看江恒难得凶了儿子,也难得看到绵亿被江恒吓到,沈清竹不由得又笑了。
江恒看向她的笑脸,心口像是被猫挠了似的。
“你说绵亿错了,那你呢,你不也知到这东西难吃吗。”
“这可不一样。”沈清竹笑得眼角似有花一般,“绵亿拿他爹逗趣,是不孝。我拿我相公逗趣,是……”
沈清竹故意拉长声音,然后再江恒的疑惑里,低声说出三个字:
“是情趣。”
砰。
江恒脸瞬间泛起了红色,他偏过头掩嘴咳了一声缓解尴尬,深呼吸了一次企图降下脸上的热度。
沈清竹又笑。
“江恒,你多大了?”
“二十六。”
八年前他出事的时候正好十八岁,到如今八年过去,他也不年轻了。
“二十六了,你跟她成亲七年,儿子五岁,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么爱脸红。”沈清竹离江恒近了一步,“你知不知道,你越这样,我就越喜欢逗你。”
严格来说,沈清竹的年龄要比江恒大,阅历也不少,况且现代人再保守也比这个时代的人开放,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江恒被撩得面红耳赤。
反正现在这是她相公,撩一撩不犯法。
“我以前没……”动过心。
后面三个字江恒没好意思说,只得临时转个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