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光滑,小弓箭也是不能拉的,仿佛都只是小孩子的玩意。
可沈清竹看得出,这些东西要比那些小铲子更加用心。
这个家里有弓有刀,却都是江恒用来打猎的。
沈清竹大概知道江恒以前是什么人了。
这样的人,很难得以善终,因为君王大多忌惮。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就是江恒的悲哀。
沈清竹让绵亿把东西都收好,等江恒回来以后,并未多问半个字。
“地我都收拾好了,明天就把种子种下,等长成了就有自己种的菜吃了。”
“我也给娘亲帮忙了!”
绵亿举手表示自己,江恒笑着夸他。
晚饭依旧是两个人一起做,江恒切菜烧火,沈清竹掌勺,绵亿蹲在一边看爹娘做好吃的饭菜。
他们的日子过的要比一般家里安静,没有乡下夫人的大喊大叫,也没有庄稼汉随声叫骂,更没有小孩子野跑野喊。
他们只是安安静静的,说话做事都是小声的。
乡下的房子不是家家户户都挨着的,江恒这个房子旁边有个三间的旧房子,说是张大柱家里的老房子。
张大柱前几年不知怎么发了家,买了地盖了砖房,一家子都搬过去了,这旧房子便扔在这边落灰。
原本应该是推了重建,可张大柱媳妇怕离宋莲花太近,强烈要求在别处建,建得离宋莲花远远的。
因为邻居空了,沈清竹在家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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