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也不逗他了,干脆就问了。
“老先生别急了,您说怎么治,我便怎么治。”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逗一逗老爷子,前世她一生可谓是沉闷至极,生不出与人逗乐的心思,更养不成爱与人开玩笑的性子。
可能真的是有缘吧。
“治不难,就是得吃点苦,价格也不低。”卢老爷子心满意足的开药方,“这药一个月怎么也要三两银子,贵呀。”
其实这药原本要百两,里面不乏珍惜药草,可且不说他们能不能买得起,这么个小地方能不能凑齐都是未知数。
条件有限,他只能在尽量保证药效的情况下,精简药方,去掉那些死贵死贵的药材。
“不止贵,还苦呀。”
沈清竹的面容这才有些变化,她有两个毛病,怕疼怕苦。
这毛病江恒也是看出来了,听完老爷子这句话,赶紧开口劝。
“卢大夫,能不能尽量不要那么苦。”
沈清竹一般的药都能喝吐了,就是那种他喝着都不怎么苦的药都不行,真弄得苦了,她估计都喝不下去。
卢老爷子看了江恒一眼,笑眯眯的。
“小伙子,挺疼媳妇的啊。”
江恒的脸有点烫,被老爷子打趣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玉书领着绵亿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师叔咧嘴笑得开怀,有些惊讶。
据他所知,师叔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医术高,脾气极怪,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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