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艰难的爬起来,江恒下意识想伸手扶她,但……
“江恒,你总不至于好意思看这个吧。”
江恒嗖一下扭过头去,沈清竹趁机换了裤子和月事带,把染了血的裤子团吧团吧准备明天洗了。
“以前……她没这么疼过。”
她指的是宋莲花。
江恒怕是自己不记得,还认真的想了想。
“我不耐疼,而且这身子落过水,沾了寒气。”沈清竹躺回炕上,“女人身子最好不要沾寒气。”
这个问题在现代都没办法解决,当然,这个时代的中医要比现代的好,说不定有办法。
但是药是真的苦。
沈清竹和一般女孩子一样,怕疼怕苦,只是以前没人问过她疼不疼,也就没人知道她其实也是一个爱吃甜点的小女孩。
她也想磕碰一下就有人关心。
只是到最后流干净身体里所有的血,也没人问一句……
“疼?”
江恒隐约记得宋莲花也是疼过的,只是她疼也不耽误骂人,半点没有沈清竹现在虚弱的样子。
“还好,这毛病女孩子都有,不打紧。”
说着没事,可她心里因为江恒这么一个问句,泛起了暖流。
“要怎样才不会疼?”
沈清竹看过去,黑夜里只有微薄的白月光,她是看不清他眉眼的。
江恒是一个连“多喝热水”都不知道的直男,沈清竹也相信她要是说喝热水,他绝对能现在爬起来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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