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负责的女人,结果等到他出事,沈家……
哪里还有他那个沈家。
江恒的心在八年前的那一天彻凉了,这比上边那位的冤枉更让他心凉。
而如今这颗冰凉的心却莫名开始发热。
那张脸还是宋莲花的,还是那个成亲七年却让江恒无比厌恶的人的脸。
原本他是厌恶极了的,只因是夫妻,他不能始乱终弃。
如今,江恒看着这张脸,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的坏,心口发热。
“清儿……”
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这回换沈清竹爆炸了。
她难得的有些呆,睁大眼睛看着江恒。
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这么亲昵的叫过自己,如今第一个叫的,是她男人。
心脏跳得有些快,她深吸一口气,又笑。
“相公。”
江恒想捂脸,他已经二十六了,怎么还能像当年十几岁时,不小心碰到姑娘衣角都要不好意思。
况且这人就是自己媳妇,叫相公很正常啊。
沈清竹作为现代人,比古人要开放很多,更何况江恒还是难得的容易害羞。
其实她也纳闷了,很明显江恒以前是大家少爷,这个时代男人十三四就有了通房了,怎么还有这么容易害羞的男人。
她不知道的是,江恒的第一次发生在他十八岁上路的那个晚上,出于的是对沈家的愧疚。
他只碰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八年前沈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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