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遥远的地方,他阅历不少,虽不是精通各国语言,但也是见过大半的。
沈清竹的字他从未见过。
他拿过烧火棍,同样准备写字。
“清廉的清,竹子的竹,沈姓应该算大姓。”
沈清竹说他就写,和她写的完全不同的三个字,是大宁朝“沈清竹”三个字。
江恒的字很好看,有一种不羁的飘逸感,即便是烧火棍写在地上的,也可以拓下来当字帖了。
对于江恒的身份沈清竹没有去猜测,但也知道他怕是躲藏起来。
这样的躲藏,被发现便是处死。
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娶了宋莲花这样的女人,只怕是为了打掩护。
把曾经的骄傲尽数踩到地上,让任何人都觉得他不会是那个人。
沈清竹想,江恒以前一定是个相当有傲气的少年郎,只是岁月将他蹉跎成了这幅样子。
可绕是如此,他还能如此平和,还能接受她这样的存在,足以说明他是个很好的人了。
这么好的人,配她真是可惜了。
沈清竹从来都没想过,她凄惨的一生,到今天还能安稳生活而不是报复社会,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是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她是沈家人,沈家没好人。
将江恒收拾干净的鸡剁成小块儿,加上晒干的蘑菇,盖上盖子自己咕嘟去。
沈清欢坐在一边问江恒怎么认蘑菇。
“我只见过处理好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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