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这样的米,更别说着拉嗓子的饼子。
是真的咽不下去。
沈清竹不过咬了两口,喝了些米汤,看着奶团子的眼睛,再看看他的身量。
蚊子腿好歹也是肉。
“娘吃饱了,你要是饿了就吃点。”
江绵亿是吃惯了这些的,沈清竹看着就觉得嗓子不舒服,扭头咳了两下,开始觉得有些心塞。
这家里这么穷,以后得日子怎么过啊。
赚钱的营生是有,但这个家里适不适用就不可知了。
江恒的容貌,江绵亿的名字,还有江恒的戒备心,恐怕这父子俩另有身份,若真是这样,必然不能抛头露面惹人关注了。
人生艰难,她被人折磨了一辈子,这辈子还得被钱折磨。
沈清竹看着江绵亿吃干饼子吃得香甜,她没事干就这么看着奶团子,直到有人推门进屋。
进来的是江恒,他去镇子上把打来的猎物卖了,然后给沈清竹抓了药。
总是不能让人病死的。
“爹!”江绵亿抓着饼子对江恒笑,然后将饼子往他嘴边送,“爹,你吃。”
江恒咬了一小口,江绵亿看他吃了,笑得甜甜的,坐回去继续啃饼子。
他们父子俩互动,沈清竹就那么躺在床上,活像自己是个外人——她本来就是个外人。
江恒也看了她几眼,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宋莲花没有打骂孩子,还让他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吃饭。
这已经不是宋莲花了,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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