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致风没带着玉书,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法嫌弃军医,毕竟这几个人怎么说在外伤方面颇有经验。
沈清竹摆手让南脂到外面侯着,然后十分安静的在一边看着他们治疗。
拔箭解毒,帐子里充斥着血腥味,这种味道在军营十分常见。
有人偷偷看了沈清竹一眼,她刚刚冷静是真的,但也不保证这样血淋淋的场面不会吓到她。
可是没有,非但没有,沈清竹的样子比刚才更加的冷静,冷静到在场的人都有些佩服。
别说是女人了,就是没见过血的男人这时候都难免会觉得不适。
其实沈清竹是感觉到不舒服的,毕竟躺在那里的是江恒。
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现代,她都杀过人,也见过比这更惨烈的样子,但走到今天,她最见不得就是江恒的血了。
但不管心里是什么感觉,惊慌是没什么意义的,沈清竹从来不会在毫无意义的方面花费体力。
这一场治疗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天都黑了才算是暂时结束。
江恒的血勉强算是止住了,他脸色惨白的躺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没了呼吸。
沈清竹坐得腿有些麻,长久不活动导致她的指尖在夏日都是冰凉一片。
“如何?”
这是沈清竹问卢致风第二个如何。
“毒已经解了,但毒药伤身,他伤得太重,这些毒量都可以要了他的命。”卢致风半点没有瞒着沈清竹,“先过了今晚再说。”
沈清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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