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接过来,然后变了脸色。
他这个样子,沈清竹大概也猜出了,毕竟宁国还有几个楚能代表身份?
“绵亿,这个牌子你是从哪儿来的?”
“捡到的。”绵亿看着令牌,“有几个人在说话,后来他们走了,我就被它绊了。”
说话?
这么晚了,正常人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说话?
“我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安排好了’‘等换岗动手’。”绵亿努力回忆自己记住的片段,“还说了‘令牌’以及‘楚王’和‘逃跑’什么的。”
这些都是只言片语,就算连起来绵亿都未必理解,可沈清竹和江恒不是小孩子。
哪怕只是些片段,他们都意识到不对劲。
换岗动手,动什么手?现场这些人哪个出问题了都不是小事,更别说皇帝也在这里。
还有令牌,这令牌代表的是楚王,如果楚王准备对谁动手,他会傻到让底下的人都带好了令牌?
但是逃跑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事情必须要跟王爷说一声。”沈清竹压低了声音,“只是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好碰面。”
“这不用担心,我和王爷有特殊的暗号。”江恒拿着令牌,“现在已经不早了,得尽快去。”
沈清竹也认同这点,她看着江恒离开,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暗号,但这里太不保险,还是不要提起的好,免得天晚了隔墙有耳。
江恒去找楚王,沈清竹就哄着绵亿睡觉,等到孩子都睡着了,江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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