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他重视的存在,他就能脸色都不变。
这还只是沈清竹和江恒知道的,他们不知道的是,卢致风带绵亿在回春堂坐诊的时候都看到过什么。
某种程度上,绵亿也算是残暴生长。
“他应该还能活。”绵亿看着那只依旧能挣扎的兔子,伸出双手,“我想试试。”
姜正阳反应过来,他觉得绵亿是舍不得兔子被杀才这样说,虽然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绵亿看到尸体脸色不变。
“少爷想要的话一会奴才给它上好药再给您送过去,您先回去等一等,这里太乱了,别蹭到您身上。”
绵亿听到他这么说,也往后让了让,这完全是因为昔日在泗水村沈清竹抱怨过沾血的布太不好洗。
“我这里有药,我给它包扎吧。”绵亿拍了拍自己的小包包,“师父给我的,他说我不要用人练手,所以我给它治,治好了就养着,治不好再吃掉。”
绵亿就这么一脸平静的说“治不好再吃掉”,瞬间打碎了姜正阳刚刚姜“小少爷发善心”的想法。
他木着一张脸帮绵亿把这只受了伤的兔子送到回去,正好撞上了找绵亿的南脂。
“你……这是……”
南脂看着姜正阳一脸“这世间太玄幻了”的表情,再看看那只兔子。
“我只是觉得‘虎父无犬子’这句话相当有道理。”姜正阳回了南脂一句,然后把兔子交给他,“这是少爷要的,你拿回去吧。”
“可是……这还都是血。”南脂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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