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特地叫来妻子钱氏。
“你说送去的药材?”钱氏一愣,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就是从家里的药铺买的。”
沈修远官拜二品,乔迁宴送去的哪个不是名贵的东西,她甚至瞧见了一人高的红宝石珊瑚树。
而他们呢,也就是点包得好看的药草和几幅字画,
不是钱氏扣,实在是他们这一房不富裕,沈修成平时字画能换些钱,她的陪嫁铺子生意不好不坏。这些银钱加上每月的分过来的钱财加起来倒是能保证他们富足的生活,但真要拿什么名贵的礼品实在是没有。
江恒并不会在乎礼品的贵贱,尤其是自家兄弟,有心意就够了。
前提是这礼品没有出问题。
但是钱氏的样子实在也不想撒谎,江恒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都没发现破绽。
等一顿酒菜结束,江恒回去的时候把结果都说给了沈清竹听。
“我看着实在不像是演戏。”
“如果不是,那就得从药铺下手。”沈清竹相信江恒的判断,“我记得现在沈家产业都是二哥在管吧。”
“是这样。”
“你还记得之前二哥回来,我有什么发现吗?”
江恒愣了一下,复而想起之前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说得通,只是没有证据。”
如果沈绵谨真的是沈俢荣的儿子,那么下药的人也很有可能会是他。
先用玉寒害沈清竹再无法生养,如果绵亿再出了问题,那么受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