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少,在这样的大投入下,沈清竹真心心疼银子。
“皇上又自夸他的字天下第一好,又让我练字。”沈清竹合上皇帝送来的信件,颇为无奈,“我觉得我的字不好看吗?”
沈清竹最初学这个时代的字就是模仿的江恒,一年半下来,她的字外形上和江恒的字有九分像,她自认为应该很好看了。
“我觉得很好。”
江恒自然不能说不好,况且沈清竹在一年半以内完全掌握宁国的文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主要是她并不是文人,也不打算在这方面有什么成就或做什么,到这个程度就足够了。
沈清竹满意的点点头,她把信件小心的收好。
她收信的功夫,卢致风便拿着东西进来了。
他眼底有些乌青,似乎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人也显得有些苍老。
最重要的是他眼里并没有弄清楚药效的喜悦,反而是一种莫名的沉重。
沈清竹觉得这琉璃瓶可能会引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便先一步屏退掉所有人,又关闭了门窗。
“这几日让先生受累了。”
“无妨,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卢致风把琉璃瓶放在桌子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灵医谷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沈清竹和江恒对视一眼,关于灵医谷江恒和她大概说过,灵医谷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又属于所有国家。各个国家哪怕是皇族都对灵医谷十分尊敬,相对的,灵医谷不会掺和任何一个国家的朝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