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谨仍然记得江恒刚回来那天被老太太打得很惨,他认为只要老太太开口,江恒就不敢处置他。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们母子以外,老太太至今没能从沈清竹手里真正讨到好处。
沈绵谨依旧认为双黄就是条不值钱的狗,所以杀了也无所谓。
说实话,老太太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孩子的开心最重要,但她不能说这话——她得罪不起皇帝,也得罪不起灵医谷。
“绵谨,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规矩都学哪儿去了。”老太太象征性的在沈绵谨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赶紧去跟你父亲认错。”
老太太想的是那群奴才肯定已经处置了——不然也问不出主谋。
既然都处置了,沈绵谨认个错,这件事就揭过去,到时候皇帝问起,就说是没有管束好下人,打杀了除李年外的几个人也算是个交代。
这是大家族最常见的处理方法,但沈绵谨不懂得这些。
去年两千两的猫都只是笑着说他两句,怎么今年一只不值钱的狗就要他道歉认错?
不就是一条狗吗?
“我没错!”沈绵谨不依,“不就是一条狗吗,我凭什么道歉,我没错!”
老太太被他气着了,她想把沈绵谨抓过来认错,只是她还没伸手,沈绵谨就被江恒提着领子拎了起来。
沈绵谨比绵亿年龄大,体重也重了不知多少,也就江恒这样常年习武的能把他拎起来。
“祖母今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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