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流言就不好了。只是你们今日如此的想吃肉喝汤,我这个当主子的总不好不给你们饭吃。”
男人忽然觉得脊背发凉,明明是夏日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似乎隐约感觉到那特殊道具的寒气。
“这位可是将军专门找过来的,刚刚他也说了,他做这一行二十年从未失手,那么现在只是割几块肉更是没有问题的。”沈清竹说的极其轻松,她甚至还嘱咐行刑之人:“接下来可是考验刀工的,这肉越薄越好,不然不容易熟。”
沈清竹最后一个字落下,男人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拼命的挣扎求饶,却因为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少夫人!奴才错了!少夫人饶命!”他歇斯底里的求着,“都是李年!是李年!奴才什么都没有做……啊……”
刀子落在身上,他哀嚎一声,血的味道开始在屋里弥漫。
他这一声太过凄惨,屋外面的人听了都要抖一抖,南脂吓了一跳,有些佩服沈清竹的勇气。
江恒带回来的这位的刀工是极好的,这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凌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他就从肉最多的地方往下片。
肉被活生生片下来,然后就扔到了锅里,血水晕染,一锅清水变了颜色。
他不由得看向沈清竹,说实话,这样的刑罚就是一般男人都看不下去,而她一个女人竟然脸色不变的坐在这里。
他一边感叹,一边给姜正阳让开位置,而后者则是拿着药粉往那人的伤口上撒。
这药沈清竹曾经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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