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支过继到大房的,而沈修荣是二房的独子。
沈修成只爱诗书,再加上他又不是大房亲生的,自然不沾生意上的事。
江恒原本就不懂生意,后来又被流放,一来二去的就都到了沈修荣的身上。
到现在进京一个月,沈清竹还没有见过沈修荣,听说是在外谈生意。
“祖母的嫁妆呢,这总得她自己管吧。”
“祖母的那些庄子铺子用的都是娘家的老人,虽说一代不如一代,但好歹还不至于关门。”
沈清竹明白了,沈老太太就是命太好,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把自己养傻了。她若是有一丁点精明,沈家也不至于破败得如此严重。
不止如此,经济主权还到了一个庶子手上。
准确来说那是庶孙。
江恒才和沈清竹提起老二沈修荣,没过几天,沈修荣就谈成一笔生意回京了。
与江恒回来不同的是,沈修荣不过是出去谈生意,回来沈家就小聚一次给他接风洗尘。
而江恒洗清冤屈升官赐府只换来一顿家法。
沈清竹有些替江恒不值,却也没有怠慢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全家一起吃饭。
今天这样的场合,香玉是没有资格出现的,但是沈绵谨身为江恒的“儿子”,他是能上桌吃饭的。
沈清竹和江恒收拾妥当后,便领着绵亿和沈绵谨一起去老太太那里吃饭。
沈绵谨最近这段时间老实了不少,虽然书还是不好好抄吧,但起码没再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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