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压低了声音,就连站在夏梓容身边的卫楚昀也只听了大概。
卫楚昀扫过在场的众人,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清甜从指尖进入鼻腔,这是卫楚昀都有些陌生的味道。
……
两个孩子没什么事情,但摔了个跟头衣服都脏了,丛睿就让人找出两身新衣服,然后和绵亿一起换上干净的衣服。
伺候丛睿的丫鬟小厮普遍年龄不大,这也是为了让下人更能明白主子的心思。
这些下人之中,只有掌事大丫鬟以前是夏梓容身边的人,虽然年龄有二十几岁,但天天和一群十七八乃至更小的人在一起工作,心态也比较年轻。
她一边帮丛睿换衣服一边和他说话,显然是下人之中除了不苦外和主子关系最好的。
“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可惜了世子早好几天就盼望着这场赏花会,连今日的衣服都熏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香。”
熏香?
富贵人家穿衣服前都会熏香,最开始沈清竹也不习惯,后来时间久了才有些麻木了。
像今天这样的聚会,沈清竹不知道自己闻了多少种香料,但她似乎没在丛睿身上感觉到太浓的味道。
“你刚刚说世子的衣服熏了一天一夜?”
“回夫人,足足熏满了一天一夜,还用了新的香料。”
“新的香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香料叫忆梦,是北边进贡的,神奇得很,用起来的时候不会有很明显的味道,但接触过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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