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沈清竹和江恒是知道的,现在才刚回来所以看不出,等时间再长些就不一样了。
而且有卢致风在,除非赵仇下了必死的药毒死皇帝,否则他做什么都没意义。
这些事情江恒自然不能对别人说,他看着同样摆脱了稚气的兄弟,感触颇多。
他们来了,外面的院子里摆着不少礼品,虽然一个人比不过皇帝的一车,但是几个人加起来在数量上也比得上了。
至于意义与价值他们就不琢磨了。
“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不值钱的,就是庆祝你回来。”
“等你搬家了,我那里还有大礼。”
“我那里有棵一人高的红玛瑙珊瑚,这次不好拿,等你搬家给你带过去。”
“……”
分离九年,他们在各自的路上成长,但如今再见面,似乎并没有隔开什么。
虽已不是九年前的少年郎,但感情经过时间,沉淀出另一种味道。
或许不那么纯粹,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沈清竹把空间留给江恒,然后让人去酒楼定一桌好酒好菜,带回来让他们中午好好吃一顿。
因为江恒后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情况特殊,沈清竹也就没管着他让他喝酒。
江恒那边跟兄弟叙旧,沈清竹这边接到消息说南胭醒了。
南胭确实是醒了,虽然还是脸色苍白,但比起之前都出现死气要强上无数倍。
她醒过来,就有人把这些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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