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言卿说江恒的旧友被皇帝的赏赐吓回去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来过的第二日,也就是江恒和沈清竹回来的第四日,他们来了。
他们来了,带着丰富的礼品来了,仿佛较着劲一般,谁都不能比谁少了。
他们确实是较着劲,这些礼品的价值意味着他们的对江恒的愧疚——当年没能帮他的愧疚。
虽然这并不能真的代表他们的心情,也补偿不了什么。
江恒出事那年十八岁,他们也差不多这个年龄,而这个年龄要么尚未入朝为官,要么根基尚浅,没有谁能像他那样小小年纪拥有自己的话语权。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家里的长辈选择明哲保身的时候,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总归都是无能为力。
江柏安当年就是这样,他小江恒两岁,当年还没有入朝为官。
江恒出事时他爹选择不蹚这个浑水,所以江柏安就想自己去找朋友走动。
只是他还没出家门就被他爹打了一顿,然后幽禁在家里。
江柏安不会武功,他身上带伤,看守又严,导致他根本没法跑出去,而等他爹放了他已经是沈修远已“死”的时候。
这么些年来他与他爹一直存着些隔阂,即便如今的他已经能够明白且理解当年他爹的做法,但也不代表他能原谅。
明白是一回事,心情是另一回事。
有江柏安这种,也有杜学义这种自顾不暇的。
江家明哲保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江家与沈家没什么渊源,江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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