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茶水,沈老太太在旁边陪着,不管心里如何,脸上是不敢有不耐烦的表情。
宫里的赏赐一早就来了,传旨的还是曹公公,结果人家来了,江恒和沈清竹却出去了,关键也没说去哪儿。
江恒和沈清竹过来的时候,沈老太太瞪了他们一眼。
“奴才见过沈将军,见过沈夫人。”曹公公是皇上的近侍,能得他一声礼,足以说明皇帝的意思,“皇上记挂着将军和夫人刚回来,什么都不齐全,特地挑了让奴才送来,这是单子。”
一般皇家赏赐,能得一两样都是莫大的荣耀,结果他们倒好,直接上礼单子。
“劳烦公公替我们夫妻谢过皇上。”江恒接过礼单,然后掏出银锭子交给曹公公,“让公公等了这么久,公公辛苦了。”
“使不得使不得。”曹公公赶紧推回去,“皇上吩咐了,不许。”
宣旨的公公拿好处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所以皇帝特地吩咐曹公公不许接沈清竹的好处,说她没钱。
曹公公跟了皇帝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自然对江河和沈清竹的地位有所衡量。
“时间不早了,奴才这次还要为将军和夫人量衣服的尺寸,将军请吧。”
因为要做江恒的新朝服和沈清竹的诰命服,曹公公便带了人过来给他们量尺寸。
从头到尾曹公公对着沈清竹和江恒都客气得不行,完全没有刚才面对老太太时的架子,即便他也没有刻意为难老太太,可这种反差也让她气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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