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宅中一处过于简陋的屋子,屋子很小,只放的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此时此刻,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唇色苍白,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
女人昏迷着,趴在床边的另一个女人努力的给她喂着水,然而努力半天,也没喂进去几滴。
“姐……你喝点啊……”女人忍不住的落泪,水洒在枕边,她有些绝望的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姐夫,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姐姐撑不住啊。”
男人有些焦急的踱步,很明显他的左腿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我去找大夫。”
“你怎么出去,你就是出去了,你怎么把人带进来啊!”女人双眼红肿,她看着床上的姐姐,“不止是姐姐,还有果果……”
男人也知道他出不去,他看着病得只剩一息的妻子,又想想被带走的儿子,无力感让他一拳锤在墙上。
“我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就去地府陪少爷!”
他说着就要往外闯,女人一把拉住他。
“你死了,我姐怎么办,果果怎么办!”她哭得身子都在抖,“你不能去,我去!大不了赔上这条命!”
她转身就跑,男人因为腿伤根本追不上她。
“南脂!”
男人喊了她一声,她却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这小屋在外面围了不少人,院子里堆了无数的柴火衣服,桌子上还有一大堆的绣活——他们前些日子被罚,做不完就不许离开这里。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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