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几十年,都不如在这个村子里一个月自在。
皇帝坐在炕上想了很多,直到闻到香味才回神。
沈清竹端了两碗面进来,一碗清淡,一碗看上去就很刺激。
两碗面的量都不多。
“您睡了三天,先吃点清淡的暖暖胃,然后再尝尝我特质的。”沈清竹把碗筷摆好,“料很足,很刺激,可能会把您刺激哭了。”
皇帝拿筷子的手一顿,心口酸涩,却泛着暖意。
“是吗,那朕要是被刺激哭了,就算你厨艺高。”
面条泛着热气,那碗清淡的面条和月夜下的极其相似,很暖和,很舒服。
皇帝吃过膳房的无数珍馐美味,却远远不及这一碗寡淡的面条。
不是令人惊艳的美味,却让人难以忘怀。
这碗面吃完,因为量不多,皇帝只觉得胃里有东西不那么饿了。
第二碗面条,看上去辛辣刺激,吃到嘴里却只是微辣微酸。
并不刺激,却让人忍不住落泪。
皇帝知道,他不是为了这一碗面哭的,而是终于有一个人不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皇帝。
终于有一个人告诉他,他可以疼,他可以哭,如果不好意思,就说是被面条刺激哭的吧。
他可以心疼女儿,可以为了女儿的死哭泣,可以不必像在金銮殿上那般断绝情爱。
年轻的帝王会在意身份地位,会不容许别人在自己面前放肆。
年老的帝王会十分多疑,好像谁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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