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让忘忧升起一阵触电般的怪异感,神智清醒了些却又迷糊了些。说清醒,是他总算察觉今天的莫泠铮有些不对劲了,说迷糊,则是他虽然觉得莫泠铮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反倒对那温柔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抚摸而感到舒服。
现在的莫泠铮,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那眼神,那笑容,整一个大灰狼呀!
常言道酒後乱性,并不是没道理的。
酒这东西,可以说是最常见的催情药物,适量的酒可以让人释放压抑的心情,或催生某些联想,人醉了之後理智也迷迷糊糊,对事情状态也不清不楚,容易做出平时不会以做的事。
就拿现现在的忘忧来说吧,要是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跟人撒娇,更不会以这种亲密的姿势和他人共浴。说起来,忘忧脸皮挺薄的,早些年被莫秋寒天天拿装在著珠子玉势调教,每次都是好一番羞红脸,在这一方面,他始终不是太放得开。
像现在这样靠在男人怀里放松的让他帮自己洗澡,几乎是没可能的事。不过,现在忘忧醉了,便大大方方的,任由莫泠铮上下其手,甚到於他“洗”到两腿里的私处时,他也只是反挣扎了一下。
上次发泄的事,还是秋祭时被莫秋寒从猎场逮回行宫里做那次,之後昏迷沈睡,醒来後又马上来了苏城这边,算起来,好几个月不曾抒发过情欲了。
忘忧本是对这方较淡的,但和莫秋寒一起那几年,性骚扰调教不断,说不上夜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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