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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肿得厉害，眼泡子就肿了，显然是被人打的。
    王金凤问，在里面是不是有人打他了？
    王学习嘴肿得说不出话来，再加上一宿没睡，浑浑噩噩地啥也说不明白了。
    王金凤探着开口，问这事是不是和王玉莹有关。
    刚提到王玉莹，就听王学习像个疯子似得开始吼叫：“我没有犯罪，我没有。我不是流氓，我没有犯流氓罪。”
    王金凤听了跺脚，“爹，你说得是啥呀？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你不是流氓干啥。”
    王学习开始双手抱住了脑袋，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他低头的时候，王金凤看到她爹脑袋上肿了个大包，还带着血。
    她更是吃惊了，“爹，你真是被人打了吗？”
    还用问嘛？
    当然是被人打的。
    监狱里关着的那些罪犯，犯啥事的都有，但是最让人鄙视的就是流氓罪了。
    当听说这老家伙是欺负小姑娘被送起来的，那帮犯人，一个个看着王学习的眼神都是斜着的。
    白天的时候，也没人对他动手，但是天一黑，他刚想睡觉的时候，就被一帮人揪了起来，揍得那个凶残。
    王学习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金凤从来就没有见她爹这么可怜过。
    在见到她爹被打得像是傻子似的，她当即就伤心地哭了，“爹，你到底经历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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