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你也退一边去。竟然郭平不好意思开口，那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见村长出面了，瞬间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安国强走到郭平面前，沉声问：“郭平，既然这事你不好开口，那我问什么了，你答什么就可以了。行不行？”
    郭平没有回答，他怀抱着装满了一千只千纸鹤的玻璃瓶，静静地看着站在王玉莹对面。
    王玉莹没有看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一双乌黑发亮的漂亮眼眸里没有一丝丝波澜。
    “郭平……”安国强见郭平不说话，一直盯着王玉莹看，他只得提高了声音，“郭平我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现在，我问，你来答可以吗？”
    郭平依旧没回答，他抱着千纸鹤玻璃瓶走近一步，靠近王玉莹，沙哑着声音低声问：
    “玉莹，我只想问一句话：说我和王银凤睡觉，让她怀了孕，并堕了胎……，这些话，真的都是你说的？”
    众人紧张地看向王玉莹。
    王玉莹扭过头来，目光落在郭平脸上，平静地点了点头，“是。”
    “呵。”
    郭平咬了一下下嘴唇，仰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怀。
    他仰头看着天空上的云朵，唇角突又勾起一丝波澜，像笑更像哭。
    是啊……
    他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的声音那么平静，看着自己的目光又是那么坦然，她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直接和自己说“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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