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灯光下,被单都染红了
稻穗爹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心里骂了一声二驴子:禽兽!畜生!
稻穗娘见了心里难受,她走过来用被单裹着三妹,让稻穗爹帮忙一起把三妹抬到床上。
牛家小老太太正哭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他们又回来了,刚想说什么,就被转过身来的稻穗爹拉出去了。
“大牛娘啊,我刚才听说了,你死活不让人把三妹去医院,这件事吧,我也理解你是怎么想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多想,你在这里安静一点,也不要想太多,就让稻穗娘帮着处理一下吧。”
见大牛娘还想说什么,稻穗爹继续说:“人命关天呀,你也不要阻止了,就让稻穗娘试一试吧,你再想不开,三妹可能就没命了。
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放心吧,你不想让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不想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咱们谁也不会说出去的,肯定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乡里乡亲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谁对谁还不了解呢,稻穗爹很了解大牛的娘,猜到了她的心里担心什么,于是就好心劝着。
几句话说到心坎里,大牛娘听了不吭声了,抽抽搭搭地坐在堂屋客厅里的椅子上一言不发了。
这时候水已经烧开了,正在厨房里忙着烧热水的两个女人,一人端着一个盆子,一人手里拿着毛巾,匆匆忙忙地进了屋。